正是乔戏央和濮召瀚那对情侣!
他们刚出来就有一辆商务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我见状赶紧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看见前面那个黑色商务车没有?跟上。”
师傅瞬间就来了兴趣:“你是警察?”
估计是电视剧看多了……
我略带歉意地表示:“我不是,师傅你保持点距离,别被发现了。”
师傅跟我打包票:“放心吧,今天这个情况我在梦里演习过好几次了!”
好家伙,这师傅还挺中二。
平时都做这种梦的?
我的目光一直盯着前面的商务车。
我跟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商场,只见车在路边停下,车门打开,乔戏央从车上下来。
特地把乔戏央支走?
我指挥师傅继续跟上。
开了没多久,我发现他们好像在兜圈子。
意识到不对的我,拿出手机给师傅扫了两百块钱。
“前面有个停车位,停车。”我指着路边说道。
收到钱的师傅当然乐意陪着我一起等着。
等了十分钟,我看到了那辆黑色商务车又绕了回来。
果不其然,他们就是在原地转圈。
可是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防止有人跟着?
难道他们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突然,我发现那辆车驶过前面那个路口后猛然提速。
我拍了拍师傅:“快,跟上去。”
师傅秒懂,脚都快踹到油箱里了。
经过一段车程,那辆车拐进了一条小路,而且速度慢了下来。
我让师傅停在路口,再给师傅扫了100块我就下了车。
一路小心翼翼地朝着黑车摸去。
当我摸到离他们只有不足二十米的距离的时候,我亲眼看见濮召瀚从那辆车上下来,在一群黑衣保镖的拥护下走进了一个小巷子。
我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给神秘人发了过去,配文:
“我发现濮召瀚可能要在这见什么人,我现在跟上去,发现什么立刻拍给你。”
我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在每个拐角,在确保他们每个人都走过去,并且不会往后看之后,我才会跟着一起走。
这里的小巷子七拐八拐的,直到到了一间外表破旧的房子面前,我前面的一群人停住了脚步,并进入了警戒状态。
我瞬间意识到,这里应该就是会面的地点了。
濮召瀚来这里干什么?
和毒贩交易?这里是个地下赌场?还是什么其他违法的勾当?
我不得而知。
我背靠着墙壁,在我背后不远处,就是虎视眈眈地一群保镖。
我有些紧张。
此时我的手不禁握向了脖间的玉璧。
触感有些不对,这时我才发觉乔戏央给我的玉璧我已经换成了鹿文初送给我那块。
不知为何,我心中的不安更甚了。
我慢慢地掏出手机,调出了相机。
我挨在墙边,偷偷地把手机摄像头伸出去,拍了好几张照片。
就在我正准备把照片发给神秘人的时候,我看见了神秘人给我发来的很多封未读邮件。
她的语气很急。
“不要跟过去!你疯了!”
“那都是些亡命之徒,你别去,太危险了!”
我扫了一眼,全都是类似的话语。
我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
我当然能看出这群人不是什么善茬。
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我可不会放过。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坏了!光静音了,震动忘关了!
我手忙脚乱地挂掉鹿文初打过来的电话。
可当我抬起头的时候,却看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我。
“鬼鬼祟祟地在这干什么呢?”显然这是其中一个保镖。
我没想到他们居然有枪。
不过联系到当初绑架陈听雨的绑匪也有枪,我突然觉得好像也合理。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被人拿枪指着,所以我没有惊慌失措。
我只是故作淡定地说道:“路过。”
“你觉得我会信?!手机给我!”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吼道。
我的目光在他手上的枪和他的脸上来回转着,我在想,有没有可能夺下他的枪。
可现实常常事与愿违,又来了两个人彻底击碎了我的幻想。
我不敢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发送照片,联想到神秘人说他们都是亡命之徒,我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只好任由他们抢过我的手机,在我的面前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