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的水一入口,燕逸凌便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一杯水,哪里够他渴了几个时辰,还未进食的人?
乔星见状,将人放回了床上,在床边上坐下。
“你这样,早晚会死的。”
“用得着你同情吗?”
乔星......
被燕逸凌一怼,乔星当即语噎,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对,我何须同情你?关我屁事啊,不过我倒是觉得,用你可以赚些银子罢了。
对了,你父王如今,肯定被你后娘挑拨得,早已和你父子关系不和了,难道你就没有外祖家吗?
这么些年,你外祖家的人,可是来看过你?”
乔星想着,到现在燕承志都没来找自己,商量给燕逸凌看腿的事情,大概燕承志是不舍得,花这银子了。
加上刚刚的同情心泛滥,乔星又不想失去这么好的一个赚钱机会,忽地就想到了燕逸凌的外祖家。
“你这女人,好生厌烦,你究竟想要知道什么?”
燕逸凌显然是个很有戒备的人,面对乔星的不断打听,他已经不止是厌恶了,甚至还想逃。
但不得不说,在乔星出现的这两次里,他的狼狈虽然每次都被乔星看到,但也是这五年来,唯一对他好过的人。
尽管他不知道,乔星究竟寓意为何?
也不知道,对他的这点好,是不是真的只是想利用自己,多赚些银子而已?
现在的燕逸凌,好像不在乎了。
“我看你没娘护着,亲爹也不管你死活,就想看看,你外祖能不能帮你给药费啊?
不然,你以为我问那么多作甚?”
看着乔星如此直白,燕逸凌眸色中一阵讥讽。
“果然如此。”
话落,本来没什么精气神的燕逸凌,忽然感觉腹部一股子热流,突兀的像是一阵漩涡,一下就翻滚起来。
燕逸凌神色一变,以为是出现了错觉,他怀疑的看向乔星后,见乔星面色和之前一样,他急忙气沉丹田之。
刚刚那在腹部中,翻滚的热流,一阵翻腾后,居然就那样顺着他的经脉,迅速的开始蔓延全身。
这种奇异的感觉,就如他曾练内功时,感觉凝聚的内力,在慢慢向全身扩散一样。
只是这种速度,比起自己练内功的时候,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一时间,燕逸凌竟是也有些不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呵,可是感受到,我给你吃的东西,真的不错了吧?”
乔星看着躺在床上,面上表情不断切换的燕逸凌,她知道,那桦树汁应该开始在他身体里,起作用了。
听到乔星的调侃,正沉浸在那一发现中的燕逸凌,瞳孔骤然一紧,就侧目看向乔星。
“我的腿,当真能站起来?!”
本以为乔星只是个江湖骗子,但这一刻,消沉了五年的燕逸凌,忽然像是看到了黑暗中,微弱的光亮。
他感觉迷茫了好久,甚至他依旧放弃了挣扎。
可这一刻,偏偏黑暗的前方,就有一盏灯,好像在告诉他,他能重获光明了一般!
“唉,你当真以为你父王,是个蠢笨之人?若我没点真材实料,他能给我十万黄金,就为了给王妃,将脸上的疤痕除掉?”
“我信你!”
燕逸凌忽然坚定的说道,再看乔星的眼神,也从之前的凌厉中,收起了锋芒,多了一些亮起来的光。
乔星看着如此的燕逸凌,忽的莞尔一笑,“呵,可你有十万两黄金吗?”
燕逸凌......
“倘若能让我重新站起,我愿意奉上二十万两黄金,以做酬谢。
只是,这得必须等我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不知姑娘可愿意等我?
若是姑娘不信,我可以立下字据为证,还有这个......”
说着,燕逸凌从脖颈上,取下了一块玉佩。
玉佩雪白,大概是燕逸凌戴在脖子上的时间太久了,已经有些油润之感。
乔星接过他给的玉佩,眼眸中闪过一抹嘲讽。
“这玉佩能值十万两黄金?呵呵,大哥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这是我母妃留给我的,也是我拥有母妃的唯一念想了,这些年石氏当家,加上我双腿残疾,甚至母妃的嫁妆,也全都被她收走了,母妃的东西一件不留。
所以,你可是明白了,这东西对我的重要性?”
乔星闻言,当即将玉佩收了起来,冲着燕逸凌点了点头。
“好吧,不过这钱财什么的,我觉得还是你父王能给的话,我就能立马拿到手,也能让我安心。我不相信什么字据,也不相信虚无缥缈的承诺。
毕竟我和你一点都不熟,但我可以尽量说服你父王,让他给你出这个药费,总比你父王的银子,花给别人,也不花给你这儿子来得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