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了。
李妈妈脸色难看,但还是嘴硬道:“这可是国公夫人送的!”
“本少爷当然知道这是国公夫人送的。”祁遥眉轻扬,不以为意,“不然,母亲又何至于为了区区一只钗子,大费周章!传出去只怕是会被人说小题大做,没见过世面了。”
“你!”
李妈妈气急,却又不知如何反驳,只能继续攻击祁夙。
“说不定这小贼就是看上了钗子的样式!大少爷您可不能偏袒!”
“李妈妈,你的话越发令人发笑了,偏袒?”祁遥嗤笑,声音骤然转冷,那双清亮的眸子中满是寒气。
“你一个仆役,无凭无据,未经父亲允许,就敢直接闯到我的院子里搜查!是母亲觉得我好欺负,还是李妈妈你,假传命令,蓄意陷害?!”
最后四个字,掷地有声,吓得李妈妈全身上下的肉都抖了三抖。
“老奴、老奴没有!”李妈妈声音也跟着抖,“老奴是奉了夫人之命!”
“没有?”祁遥向前一步。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勾勒出锋利冷硬的下颌。
他虽然瘦削病弱,可身姿挺拔,骤然逼近,还带着上位者的怒意,一时之间竟压得李妈妈瘫软在地,喘不过气来。
“我倒是想起件事。”
祁遥气息却突然一收。
李妈妈还没来得及喘息,就听见祁遥又道:
“听说上个月南巷那边有一佃农,一家五口跳河自杀了,似乎是还不起印子钱,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放贷的人好像姓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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