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说“天塌兄顶”。
兄长说“待兄归”。
......
时间很快到了下月初一,距离李督军定下的婚期只剩下七天。
祁父终于能勉强下地走路了。
李督军每隔几日就派人上门催,祁父没答应没拒绝。
本以为李督军会下黑手,谁知李督军除了放狠话,其他的竟都没再做,听王老头说是某个财团给李督军送了笔巨款。
祁父第一反应便猜想是不是遥儿找的人。
虽说已在心里做出了选择,但还是因此燃起了一点点希望。遥儿是否能按时回来,是否真的有办法。
思索间,管家从外头匆匆进来。
“老爷!李督军上午派人支走了所有铺子码头的八成利钱,说是…小姐嫁妆的一部分,让老爷您赶快准备好其他的,还说……不管您这边答不答应,他都要直接发帖宴请宾客了。”
祁父脸色铁青,血液噌噌往上涌,气得头疼欲裂。
欺人太甚!
哪里有人不打一声招呼就直接上门来强抢的!
土匪!强盗!
今日要八成,明日要十成,后日岂不是要把他的家产全部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