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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上了头的祁铭哪是他能劝得动的?
于是一群人到了赌场。
祁铭连输十多把,越输越眼红,最后甚至把怀表都押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一次开牌。
开盘瞬间,祁铭眼前一黑,只觉头晕目眩,酒都吓醒了。
完了。
全完了!
口袋底朝天,还倒欠了一屁股债。
先不说回去会不会被爹打死,就是现在都要被赌场的人打个半死了!
赌场的人哗啦一下就围了上来,个个面色不善,而那些狐朋狗友跑完了。
祁远也想跑,可到底是兄弟。
祁铭还想端架子,哆嗦着嘴唇抬出了祁家的名号。
领头那打手却根本不在意,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来,狞笑道:“祁家?哪个祁家?输了钱,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扒层皮!给我打!”
祁铭的半边脸都又肿又麻。
眼看着拳头就要落下,祁远在极度恐惧之下,脑中灵光一闪,带着哭腔,不管不顾的尖叫起来:
“祁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