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个屁!”
祁铭还没抡拳头,一向胆小的祁远便已经抄起了啤酒瓶砸了过去:“你找死!”
赵二少躲得快,当即暴怒,抬手就让狗腿子们一拥而上,将几人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怎么着,还想动手?”赵二少得意洋洋,端着酒杯就要往祁远脸上泼,“我说废物就是废物,拿了个瓶子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几人脸色发白,拼命挣扎,可根本睁不开。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这是怎么了?今儿个这么热闹?”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众人一愣,齐刷刷回头。
只见纪涟亭穿着件笔挺的西服,手里夹着根烟,正慢悠悠的走过来。
他身侧跟着几个一看就比他们高级的公子哥,以及拿着枪的卫兵。
赵二少脸色刷地就白了,酒杯差点没拿稳。
“纪、纪少帅……”他结结巴巴,冷汗都下来了,酒也跟着彻底醒了。
“怎么,欺负到我朋友头上来了?”纪涟亭眯起眼,皮笑肉不笑,眼中满是凌厉冷意,“赵家……是不想在这里混了?”
“不不不!误会!误会!”赵二少腿都软了,赶紧赔笑,“我、我……我就是喝多了,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