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祁遥病重,命在旦夕。
祁遇受了重伤,也快不行了。
郊外庄园
“哈!”巴克公爵一掌拍在桌上,酒杯都跳了起来,“死了?!”
“还没,但快了。”来报信的人说,“医生说撑不过今晚。”
巴克公爵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啊!”彼得公爵举起酒杯,“来,喝!”
众人碰杯,一饮而尽。
“这三年他搞那些破新政,我看一眼就烦。”
“谁说不是呢?这下好了,人一死,什么新政旧政全是屁!”
“实在是太妙了,瓦伦西亚终究还是咱们的!”
........
一直到了深夜,寝宫里的烛火快要燃尽了。
医生、老管家、仆从们都垂着头守在门口,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管家阁下,祁遇骑士一人在里面,真的没事吗?”有骑士犹豫着问。
管家说:“没事…就让他陪领主大人最后一程吧。”
寝宫内
祁遥正好抽出一卷羊皮纸:“看看这个。”
祁遇接过来,摊开。
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每一行都是罪证。
巴克家族: 三月,私扣税金三万金币。四月,走私铁器、盐,获利十万金币。七月,擅自征召农奴修建私人庄园。十二月,私养雇佣兵三千……
彼得家族: 五月,虚报税收,贪污五万金币。六月,强占自由民土地三百亩。九月,勾结盗匪劫掠商队。十一月,收受贿赂包庇杀人犯……
每一条罪状后面都标注着时间、地点、人证物证,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