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都在等着我的命令,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的封地,你们的庄园,你们的一切……都会变成过去。”
权臣们终于明白过来。
他们输了。
彻底输了。
从一开始就输了。
这三年,不,或许更早!
祁遥表面上病弱、被架空、什么都做不了。
可实际上他一直在布局,暗中训练军队,收集罪证,收买人心。
一步一步把他们逼入绝境,而他们还以为自己赢了!
明明之前祁遥病弱不堪,什么都做不了,到底为什么会突然有这转变?!
巴克公爵想不明白,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们……”
“算计?”
祁遥摇头,走回房间中心,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
“我只是把你们欠的债,一笔笔一笔收回来而已。
这三年,你们欺压百姓、贪污税款、私养军队……每一件事,都是死罪,我只是把账算清楚罢了。”
祁遥不再看失魂落魄的众人,把账册递给了一直垂手而立的老管家。
“传令下去。”祁遥的声音很冷淡,“逮捕所有涉案的家族主犯及从犯,全部收押,明天在城堡广场公开审判。”
“是,阁下!”老管家声音洪亮,带着压抑已久的激动。
外面的士兵立刻行动起来。
权臣们想要逃,但门口站着祁遇。
想要反抗,可外面是五千精兵。
他们已是穷途末路了。
彼得公爵猛地跪了下来,涕泪横流:“阁下!阁下饶命!老奴、老奴只是一时糊涂!求您看在多年效忠的份上,饶老奴一命!下毒是巴克公爵的主意!老奴愿做领主大人您最忠诚的封君!永生永世效忠您!”
其他权臣也跟着跪下。
“阁下饶命!”
“我们错了!”
“求您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