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被吓到了。
但祁遥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
祁愿如果被吓到了,为什么眼神也飘飘忽忽的,完全不敢与他对视?
这一看就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
难不成?
一个隐隐约约的猜测悄然浮上心头。
祁遥眉头轻挑,没急着追问,语气如常地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回来了?坐下歇歇,喝口热茶。御花园那边的事我听说了,你没被波及就好。”
祁愿闻言,身体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才缓缓依言坐下。
他双手捧起宫人递上的热茶,手却在不停发抖:“谢兄长…我、我没事……”
“怕不怕?”
“……不、不怕。”
“林侍君落水时,你离得远吗?”祁遥状似不经意提起。
祁愿瞳孔微缩,捧着茶杯的手骤然收紧:“是……离得不远。”
他顿了顿,语速突然快了些:“当时大家都在看雪景,林侍君走到湖边石栏旁,不知怎的脚下一滑,就、就掉下去了。
大家都很慌乱,有宫人立刻下去救了……”
“原来如此。”祁遥喝了口茶,“冬日湖水冰寒,林侍君此番怕是要吃些苦头了,你也受了惊吓,早些回去歇着吧,晚点我让人送碗安神汤过去。”
祁愿听了这话,不知为何不仅没放松,反而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是……谢兄长关怀。”
他站起身行礼告退,步子比来时还要僵硬。
望着祁愿消失在殿门口的单薄身影,祁遥唤道:“祁十七。”
“奴在。”
祁遥语气淡淡:“林侍君落水之事,让人去查查,不用大张旗鼓,但一定要弄清是意外,还是‘意外’。
另外,凤仪宫内外,尤其是祁愿身边的人要再筛一遍,要嘴巴严,手脚稳的。”
“是。”祁十七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