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凤仪宫书房,隔绝了外头的一切,祁愿终于撑不住了,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兄长……我没有,我根本没有捡到过他的耳环,也没有私藏!是王贵君陷害我!”祁愿声泪俱下,声音沙哑。
祁遥把祁十七递来的温茶拿给了祁愿:“我知道,你若是真想要,上次我送你的那颗大东珠,你就不会推辞了。”
祁愿一愣,那么久远的事情,兄长竟然还记得。
祁遥笑了笑:“你记住,你是我的弟弟,只要我还在,就没有人能把这罪名扣在你头上。”
祁愿心中的酸胀如杂草般疯狂生长,止也止不住,连带着他的眼泪都哗哗掉进了杯中。
“兄长……”
“更何况他今日之事看似是针对你,但其实是在向我宣战呢。”
祁遥此话一出,祁愿怔愣了下,随即胸中火焰熊熊燃烧:“兄长,我能做什么?我不想…光等着。”
他被陷害,是他软弱无能,又或许是他活该…可若是其真正目的是兄长,那凭什么?!
祁遥:“你把这段时间发生过所有不对劲的事情都告诉我,包括你身边的人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任何异常。”
能在房间里做手脚的,那就是贴身伺候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