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忍不住笑了。
倒还真是个野心勃勃的小丫头。
“是,她还说……”暗卫乙顿了顿,保持着职业操守,把那些尴尬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她还说,会成为您最有用的刀,但持刀的手只能是她自己。”
祁遥低低笑了起来,小丫头还挺有意思。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暗卫乙退了出去。
“二皇女看着……真的很是乖巧。”祁十七忍不住道。
纵然他从小就与君后在祁家步步为营,但也没二皇女这样的程度…果然宅斗和宫斗还是差了些水准。
“能看着乖巧就够了。”祁遥有信心能让二皇女乖乖的。
只是,二皇女知道自己的话都被暗卫听到了吗?
还是说她知道有暗卫,故意而为之呢?
........
申时,三皇女照例来了。
现在这小丫头还是胆子小,但至少每次进门,不会再左顾右盼,犹犹豫豫不敢过来了。
反而呢,很是迫不及待。
“父君,女儿昨日读到了《春秋》里的一段注解,女儿觉得读得有些困难,想请教一下父君。”
“是哪里不懂?”
祁遥耐心讲解,三皇女认真听讲,还时不时做点笔记。
父慈子孝。
讲完后,祁遥夸道:“你这几日进步很快,再接再厉。”
三皇女眼睛亮了,小脸微红,抿着唇羞涩笑了起来:“多谢父君夸奖,女儿会更加努力的!”
“本君让小厨房给你准备了你喜欢的点心,吃点再回去吧。”
祁遥话音刚落,二皇女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套素净的衣裙,松垮垮的,小脸惨白,走路时微微咳嗽,弱不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