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助下,躲过了各种陷害打胎,终于生了。
是个皇男。
有人欢喜有人愁。
祁民试探性想把孩子放祁遥这,被祁遥拒绝了,说孩子还小。
二皇女得知后,连着好几天都很是高兴,就连现在背书都是神清气爽的。
她忍不住抬头看了看旁边批阅宫务的祁遥,嘴角微微弯了弯。
“父君,这段《春秋》,女儿还有些不解……”
她捧着书凑近祁遥。
祁遥放下笔,正要指点,祁愿匆匆进来了。
“兄长!”
“何事如此慌张?”
祁愿看了眼二皇女和三皇女,欲言又止。
祁遥眉毛微动,轻声道:“无妨,她们都是自己人。”
这句“自己人”给三皇女哄的嘴角上扬,眉梢都是掩盖不住的喜意。
二皇女捧着书的手微微收紧,轻飘飘的三个字,像蜜糖般在心口化了开来。
很甜,却又让她有些发慌。
她面上维持着求知不解的模样,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祁愿这才将纸条递上:“兄长,这是今日在内务府送来的份例中发现的。”
祁遥接过纸条,上面只有简短几个字:三日后丑时,湖心亭有要事相商。
没有称谓,没有落款,墨迹很新。
湖心亭在御花园西北角最偏僻的地方,枯树老枝很多,平时鲜少有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