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嫉妒,没有怨怼,甚至连眉头都没为她皱一下!
她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影响不了祁遥分毫。
老二老三也越发听祁遥的话了,眼看着这江山就要改姓了!
老四又太小……
苏怀玉愤怒之余,又起了将大皇女放出来的念头。
她拉着还效忠她的朝臣,摇旗呐喊,但很快便被祁遥这派的朝臣压了下去。
眼看着一计不成,苏怀玉又使出了二计、三计、四计、五计……
通通失败。
苏怀玉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决定直接杀了祁遥。
就在她谋划之时,祁遥也在盘算着她屁股底下的位置。
祁遥看着进来的二皇女和三皇女,眼神很是温和。
二皇女表情恭顺,但眼底深处的紧张和等待,却是掩盖不住的。
三皇女局促不安,隐隐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都坐吧。”祁遥微扬下巴,“今天叫你们来,是说以后的事。”
二皇女依言坐下,背脊挺直,整个人如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三皇女抿了抿唇,强作镇定。
“这些日子事务多,没怎么与你们好好说话。”祁遥拿起茶壶亲手给二人倒了两杯热茶。
“今天我们不讲究那些规矩,只说说自己人的话。大皇女被废,四皇女年幼,陛下近来身体不佳,皇位总是要有人坐的。”
二皇女和三皇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室内静得落针可闻。
谁做皇帝这个问题祁遥思考了很久,究竟是一个纯良仁政的君主对国家好,还是独断强势的君主对国家好。
但最终并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你们二人各有各的长处,也各有不足。
再则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虽不是我亲生,这感情却做不得假。
我若贸然从你们二人中选一个,难免会显得我偏心,伤了你们姐妹情分。”
二皇女长而直的睫羽微颤,因为挺得太直而僵硬的脊背微微松了松。
三皇女偷偷瞧了二皇女一眼,随即也跟着低下了头。
“所以我决定抓阄。”
二皇女和三皇女齐齐抬起了头。
国之大事竟然用抓阄来解决?!
“你们或许觉得很儿戏。”祁遥轻叹了口气。
二皇女、三皇女身后都有不少朝臣想要压牌,若是放任二人斗,只会两败俱伤,甚至可能便宜了被囚禁的大皇女和还是个孩子的四皇女。
二皇女恭敬道:“女儿不敢,父君做出怎样的选择都是为了我们好。”
在来的路上,她其实很害怕父君选择老三,毕竟老三比她乖巧,比她心地纯良,虽然也的确如此,呵!软弱的傻子!
父君与老三相处,像是真正的父女般,而她在父君面前表现出了心狠手辣的一面,怎么看都不是会被选择的那个,所以她更拼了命想要证明自己,却没想到父君居然说抓阄!
那是不是代表在父君心中自己和老三也没有什么区别?
哪怕自己心狠手辣。
三皇女也忙不迭跟着二皇女的话点头:“父君怎样都好。”
祁遥轻笑了声:“在抽签前,我要与你们说好,不管是谁抽中了这个签,谁做了皇帝,我都希望你们姐妹能真正齐心,治国不是一人之事。”
祁十七将一个巴掌大的木盒递了上来。
祁遥将木盒推至二人中间:“盒中有两枚玉签,一枚有字,一枚无字,抽中有字的,则为新帝。这既是天意,也是你们各自的命数。抽签之后,落子无悔。”
二皇女看也没看木盒,视线仍在祁遥身上。
三皇女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瞧了瞧祁遥和二皇女。
祁遥挑眉:“谁先抽?”
二皇女视线从祁遥脸上移开,最后落在了木盒上。
后抽就代表将选择权让了出去,接手别人剩下来的残局,但她不想再做那个等待施舍的人了,命运必须掌握在她的手里,哪怕是坏的结果。
落子无悔,愿赌服输。
“父君,女儿愿意先抽。”
“好。”
三皇女听到二皇女先开口,悄悄松了一口气。
二皇女伸出手径直探入了木盒之中,她没有犹豫,直接拿起了左边那枚带着凉意的玉签。
她拿出玉签后并没有看,而是捂在手中。
三皇女抿了抿唇,伸出手取出了剩下的那枚玉签。
祁遥:“既然都抽中了,那便一起看吧。”
二皇女闻言,屏住呼吸,缓缓松开了手,玉签翻转,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天”字。
三皇女也摊开了手心,玉签上空无一字。
二皇女在结果出来的刹那,身体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