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也跟着郎中行走过,看出点门道也未必就是错的,只不过年轻人嘛……经验尚浅,看问题容易片面。”
祁四叔跟着嗤笑:“经验尚浅?我看是急功近利想表现疯了吧?山鸡啊,再怎么也比不了咱们城里长大的凤凰!”
这话是直接将祁遥又拉下了水。
若是祁傲天是再偏激些的傲天男主,祁遥怕是也会被他恨上。
但祁傲天现在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嫩傲天,对众人的话视若无睹,反而用余光偷偷瞟着祁遥。
祁遥向来对这样直勾勾的目光适应得很好:“昨晚医生不是说了吗,赵大师配的方子不适合母亲的体质。”
“不适合体质?”
祁二姑立马来劲了,声音拔高:“赵大师给咱们家看了多少年病了?以前怎么没说不适合?偏偏某些人回来指手画脚,方子就不适合了?我看不是方子的问题,是人的问题!有些人就是扫把星,一来就克得家宅不宁!”
“够了。”
祁遥“铛”的一声放下筷子。
“第一,昨晚医生已确认是体质与药性相冲,有诊断记录。
第二,今早我已经与赵大师本人打过电话,他承认是方子未充分考量母亲近期身体变化,还开出了新方子。”
祁遥看向祁母,放缓语气:“母亲,赵大师的新方子与傲天改的那几味药一模一样。”
餐厅骤然安静下来,就连祁父都抬起了头。
祁遥:“傲天不是那种拿别人身体开玩笑的人。”
祁傲天原本毫不在意地吃着东西,这种情况见多了。此刻他却猛地怔住,眼神复杂地望着祁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