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沈时又聊了几句,走前还不忘说了句:“下次见啊,阿遥。”
等沈时走远了,祁傲天不屑冷哼,语气酸溜溜:“什么人啊?话这么多。”
祁遥好笑:“以前的朋友,记忆里人挺好。”
现在却不一定了。
“好什么好啊。”祁傲天撇嘴,“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哦?”祁遥挑眉,“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好厉害。”
见祁遥敷衍,祁傲天恼羞成怒:“他看着就不怀好意!”
“好好好,你说了算。”
“哼!”祁傲天还是不满意,“有事记得告诉我。”
鉴赏会开始后,王小姐又凑到了祁傲天身后,并瞄准时机插话:“祁大哥,您看这株的品相是不是上品中的上品?我父亲一直想收一株好的入药。”
她这次学乖了,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公开请教。
祁傲天眼皮都没抬,继续对祁遥说:“像这种年份是够了,但保存时的湿度没控制好,它那根部有些僵化,药效会大打折扣。”
他这话既回答了王小姐的问题,又展现了自己的水平,并且隐隐暗示别来打扰他与祁遥。
王小姐仿佛没听出拒绝的意思,反而顺势捧了一句:“祁大哥眼神真毒辣,不愧是云神医的弟子,那您觉得今天哪件展品最值得关注呢?”
周围那些对祁傲天有所求的人立马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