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你头时什么感觉？”

    祁烈被他们围着，得意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傻呵呵笑道：“大哥的手可暖和了！”

    说着，他想转过头与旁边的分享：“小八！你看见没？大哥摸我头了！”

    祁赢低着头没说话。

    祁烈没注意到他的异常，还在兴奋地絮叨：“大哥手好暖，就摸了一下，我现在还觉得头顶热乎乎的。你说大哥是不是喜欢我？他肯定喜欢我，不然干嘛摸我的头？你说待会我还能不能再过去让他摸一下？不行，我得忍着，不能太贪心！”

    他说着说着，感觉不太对劲：“小八？你咋不说话？”

    祁赢依旧低着头，攥着衣角的手却紧了又紧。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心里很堵，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不是不高兴，祁烈是他最好的兄弟，祁烈被大哥喜欢，他应该高兴的。

    可就是有点堵。

    那东西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

    “小八？”祁烈又喊了一声，这回语调里带着点担心，“你咋啦？是不是不舒服？”

    祁赢摇了摇头，终于抬起头来：“没事。”

    祁烈狐疑地看着他，还想再问，却被祁川拉了一把：“别讲话了，拜年还没完呢，该小八了。”

    祁烈只好作罢，但还是忍不住往祁赢那瞟了一眼。

    祁赢上前说了吉祥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领了个红包便规规矩矩退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