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翻来覆去都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想他和祁赢了。
祁遥会一封封认真回信,顺便叮嘱他有时间练字。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可也不是一直顺风顺水。
国子监中多是身世显赫的官僚世家子弟,从小锦衣玉食,眼高于顶。
祁赢虽然有了名头,可在他们眼中,依然是个庶出的乡巴佬。
本事和才华对他们来说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父母是谁,祖父外祖是做什么的,有多少良田,多少仆从。
这日祁赢才收拾好书卷,身后便传来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呦,青州来的庶公子?”
祁赢手上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听说他在祭酒面前对答如流,在大将军面前谈兵论战,可厉害了。”另外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也不知道是真的有本事,还是有人在背后替他打点。”
第三道声音插了进来:“庶出的能有什么本事?不过是仗着家里有个好大哥罢了,哼,什么巧遇,我看他就是故意在门口守着祭酒!”
祁赢把书袋背好,转过身,与三人对上。
三人以为他会生气理论,可祁赢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眸。
三人面面相觑,那目光如同一条冰冷的蛇爬过他们的后背,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祁赢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蝼蚁的叫声,不值得他停下脚步。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明天祭酒来国子监讲学时,他问什么问题比较好。
既不能问的太浅,显得没水平,但也不能问的太深,显得他在卖弄。
要恰到好处,让祭酒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
他要一步步往上爬,想办法认识更多的人,那些能在朝堂上帮到大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