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站,而祁遥和周一两人笑嘻嘻!
那时候祁遥都还没对他笑过!
虽然自己和祁遥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总归是比周一长的!而且自己可是祁遥的至亲手足兄弟啊!
简直气煞他也!
眼看着祁喻头顶要喷发出火焰来,旁边的祁言伸手拉了拉祁喻,眼神示意祁喻冷静,结果对上了祁喻那水汪汪的眼睛。
祁言眉心狠狠一跳,祁喻现在是越来越爱哭了。
“这题你第一步就错了。”祁遥看着卷子,“辅助线画错了方向。”
“啊?那应该画哪里?”
祁遥拿起笔,在卷子上画了一条辅助线。
周一看着那条辅助线,恍然大悟:“哦!我懂了!遥哥,你真厉害!”
祁喻眼皮跳了一下,眼泪随之流了出来。
还叫。
还叫遥哥。
遥哥这两个字像一根极粗的针头,狠狠戳进了他的耳窝里。
周一这个无亲无故的人,都能那么自然地叫遥哥,而哥哥两个字就在自己舌尖,却怎么都吐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狗舌头,臭舌头!
他真想把自己的舌头割了!为什么叫不出!哥哥哥哥哥哥!
祁言看着祁喻的一系列反应,眉头蹙了蹙。
祁喻真是被祁遥惯得越来越娇气了,遇到这种事情,不上去争,反而偷偷哭?
简直可笑!
他能理解祁喻在意和开始依赖祁遥,但绝不能是现在这种样子。
还是得自己来。
毕竟,太轻易得到的东西没有挑战性,争抢过来的才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