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别把鼻涕又蹭上去了。”
祁喻耳朵噌的一下绯红起来,恼羞成怒嘟囔道:“这是我的印记!别人看了不敢靠近你!”
“???”
祁遥嘴角抽了抽,谁看见别人身上有眼泪鼻涕一大团的印子,都不敢靠近吧。
很脏。
换了过去,他已经想把祁喻丢出去了。
但如今,他的忍耐力已经堪比一只成年的乌龟了。
祁遥挑着眉:“那我也蹭你一身呢?”
祁喻哭声一滞,猛地抬起头:“还有这好事?”
“……”
——
接下来的日子里,祁喻似乎还对祁天赐要带祁遥走的事心有余悸,于是处处黏着祁遥。
尤其是跟祁遥在一张床上睡过后,他忍不住小小的得寸进尺了一点点,常常会装成做噩梦睡不着的样子,跑祁遥房间去睡,还拉着祁言一起。
祁言本不想这样折腾来折腾去,可是……跟祁遥睡一起很温暖,尤其是三个人挤在一团时,有一种久违的家的感觉。
祁遥也没想到两个小的会突然变得这么粘他,祁喻倒还是说得过去,本就是个直肠子性子。
可祁言,变化的也让他觉得有些快了。
幸好他的床够大,若是像两小只房间的床那么小,怕是又会被挤成肉夹馍。
就是晚上,太过吵得慌。
祁天保四人在医院简单的包扎了下,就各自回家了。
但祁天赐依然不服气,隔三差五就上门找祁遥,顺便恶心祁天保和李健慧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