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警察也不会把他带走了!”
“天呐,我居然还信了!祁遥实惨,我看他就是忮忌人家吧……”
“小点声小点声!祁遥在那边呢……”
隔壁桌的声音没了。
祁遥低头吃着饭,似乎对刚才的议论毫不在意。
祁言悄悄瞧了埋头吃饭的祁遥一眼,嘴角轻轻扬了起来。
这就是他们和哥哥的默契,彼此之间心知肚明。
看来哥哥对他们很满意呢。
祁喻却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早干什么去了?现在知道改口了?
但哼完,他又立马意识到祁遥在旁边,忙扯出个傻笑去蹭祁遥。
对面的周一又看了看兄弟三人,张张嘴,欲言又止。
他总觉得怪怪的,祁遥三人好像对这事一点都不意外。
周一看着祁言乖巧的脸和祁喻傻乎乎蹭人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估计是他想多了。
一定是想多了。
……
陈表侄被带走三四天后,众人渐渐淡了议论,将此事抛之脑后。
又是一个周五早上。
那日在走廊带头蛐蛐的男生,刚到教室把自己的包放进课桌,手伸进去,就摸到了一团毛茸茸、软软的东西。
他下意识捏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一只灰色尾巴卷着、眼睛半闭的死老鼠被他捏在手上。
男生尖叫一声,将老鼠甩了出去,丢在了同桌桌上,同桌也跟着尖叫起来。
尖叫声此起彼伏,教室里乱成了一锅粥。
那男生捂着嘴跑出去呕了。
但这还没完。
另一个男生发现自己透明文具盒里有一只活着的老鼠,正在那里疯狂打着转,发出吱吱吱的声音。
他吓得直接把文具盒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