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缪音一脸好奇地贴上去,还去碰了她可怕的半边脸。
“你这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好奇怪,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伤口。”
凌没理她,抱着腿缩在墙边。
于是缪音就去捏她的耳朵,不满道:“喂,你说话,告诉我呀,你是怎么变成白色的?异能力为什么这么厉害?快告诉我告诉我。”
连阙松都看不下去了,过来劝她:“算了吧,你让她自己待会,别问这些了。”
缪音没说话,回头瞥了他一眼。
阙松瞬间闭上了嘴,退至屠毫身后。
凌却微微抬眼,声音沙哑又迟钝地说道:“我、记得、你,你刚刚、跑进来……为什么?”
“我太好奇啦。”
缪音收回捏她耳朵的手,歪着脑袋看她,眼睛深沉黑亮:“我想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想知道你的故事,你要是死掉了,我去哪里听呢?所以,快给我讲讲吧。”
研究所,运输车,实验室,暴走的异能,她什么都想知道。
为此冲进一场爆炸,对她而言也算不得什么。
凌脑袋靠在墙上,明明是看着她,眼神却飘去了她痛苦的时光里。
她语调平缓的、又极其冷漠的,给她讲了一个漫长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