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这些日子茶不思饭不想,连生意都无心做。
那日紫蔓过来带了封信给他,也不知写了什么,寒儿最近几日突然忙了起来。
“可儿,你怎么突然想起开酒楼了?”楚夫人想给儿子找个搭话的机会,“你寒表哥认识的生意人不少,日后让他帮你介绍些客人。”
“舅母,可儿只是一时闲得无聊,便想尝试看看。”云可羡微微笑着答道。
“娘,您不知道,这壹家欢自开业以来,便需要提前定位子。”楚亦寒夹起一块黄金糕递到楚夫人面前的小碟子里,“这里的糕点更是闻名京城。”
“哦?”楚夫人夹起一块水晶糕,咬了一小口,细细咀嚼后连连点着头,“嗯,果然味道独特,酸甜可口,清香爽滑。”
楚亦寒唇角微弯,看向云可羡的目光中满是倾慕,他早就听友人说起过壹家欢,只是不知是可儿开的,未曾留意过,而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光是这装潢便令人眼前一亮。
“寒表哥对那大赛可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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