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明真相。”翊王眸中一片决绝,“父皇知他错怪了悠悠,定然会加倍疼惜。”
“翊儿,你可知,他们为何要如此对付悠悠?”端宁皇后话锋忽地一转。
翊王双睫一颤。
他心中早已隐隐有了猜想,只是顾念手足之情,不愿捅破那层影影绰绰的窗户纸,将真凶全然暴露在眼前罢了。
端宁皇后认真凝视着那微蹙的眉宇,缓缓道:“争与不争,愿或不愿,有些事,需得你自己权衡。”
翊王霍然一顿。
东睦京城街道上人声喧沸,人群一股脑地向南街涌去。
“啊呦!”抱着孩子的妇人被撞得跌坐在茶摊旁。
“对不住对不住!”
撞了人的小姑娘只留下一声轻飘飘的道歉,便疾跑几步紧紧跟上人潮,生怕被甩在后面。
茶摊老板娘扶起那妇人,端上一盏淡茶:“妹子是外城来的吧。”
“多谢姊姊,我是随夫君来京城做些营生。”女子茫然地看向涌动的人潮,“这是……”
“你还不知吧,这是东睦的喜事啊,睿王爷定亲啦!”
老板娘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若不是叫这茶摊绊住了身子,恨不得亲自赶去沾沾喜气。
南街将军府,正红朱漆大门难得敞开着,十几个精致华美的剔红并蒂莲雕纹宝盒接连被捧了进去。红漆描金鸳鸯戏水纹大衣箱由两名侍卫抬下马车,金辉一映,华贵万芳。
附近街巷围了不少探头探脑的百姓,交头接耳,朝里张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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