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涌起的一波波痛楚,拿起筷子夹了片黑黢黢的腊肉慢慢咀嚼。
腊肉咸涩干硬,一如他的心。
“王爷,喝点热茶暖暖胃。”云承誉瞥见他艰难地下咽心有不忍,将茶盏递到他面前。
边疆清苦,腊肉和咸鱼已然是他们能拿出手的最好招待了,王爷锦衣玉食怎会吃得习惯。
夜幕辰伸手接过啜了一口,将茶盏放在一旁,又拿起瓷碗,哑着声音道:“再来最后一碗。”
云承誉按在酒坛上的大手微微用力,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盯着他眸中那刺目的血丝,哑声道:“出了何事?”
此刻的睿王像极了当年的他,那强自支撑的疲惫,眸子里写满的痛楚。
夜幕辰闭上眸子,牙关紧咬,似是在极力隐忍。
“是可儿?”云承誉心口处突然一痛,厚厚的铠甲犹如一道道紧紧捆绑的绳索,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夜幕辰不语,听到这个名字,握着瓷碗的手由于用力,青筋凸起,微微轻颤。
“真的是可儿?”云承誉呼吸渐渐急促,胸腔剧烈起伏。
“究竟出了何事?”
“不知。”
低沉嘶哑的声音犹如笼中困兽,无奈而又绝望,瓷碗碎裂,刺目的红沿着他修长分明的大手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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