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心中竟隐隐有些不安,日后总会见面,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云可羡心思一沉,平静无波的黑眸微挑,片刻后才沉吟着道:“她被禁足了?”
“你怎知?”岳翊脱口而出。
蛇夭无奈地瞥了他一眼,颇有些不是滋味地暗自叹了口气。心中某个高大的形象蓦然崩塌。
这是那个俊逸潇洒、文武双全的翊王?怎的在可羡面前踪迹全无……
“私自离宫偷跑去东睦,纵使南岳皇帝再宠她,也挡不住有心之人借题发挥吧?”云可羡收回视线,清澈似冷泉般的眸子微敛,掩去眼底的惆怅。
她还是相信自己的感觉,那个什么事都挂在脸上的少女,那份难得的纯真绝不是能轻易演出来的,应是被保护得极好,从未受过挫折,要么便是天性使然。
悠悠与岳翊是兄妹,以她那般爱玩闹的性子,这么多天都不曾露面,应是被困住了。
岳翊怔住,桃花眸中闪过一抹震惊,就连一向稳重的蛇夭都不禁侧目。
岳翊盯着眼前的女子,不由又想起那日在将军府门前,闹事的女子说她是妖?
悠悠的事父皇下令不许外传,羡儿是如何知道的?若不是她手眼通天,便是聪慧过人。
“羡儿,你猜得不错,悠悠不但被禁足了,且未有时限。”岳翊眸光渐渐变冷,眼底波涛暗涌。
云可羡秀眉拧紧,眸中的冷意更深:“不单是去东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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