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让我去,那便杀了我好了,反正把我关在赏心园,什么忙也帮不上,和死了也没什么分别。”岳悠悠仰着头,声音闷闷的,这副样子实在构不成什么威胁,倒像是拿捏住姜念行不会真正伤害她,使起了小性儿。
云雀非是笼中鸟,浮翔嘤鸣山野间。
金笼金锁金镣铐,怎及无依自在啼。
姜念行喉结动了动,只听他道:“好。”
罗纱软帐,艳阳正好,阿里娅仿佛做了一个绵长的梦。
那是父帝的生辰宴,东睦皇室受邀前来西陵做客,帕尔朵一袭红色骑装,在马背上辗转腾挪,翩然似飞花,赚尽满堂喝彩。西陵国最小的公主,彼时十三岁的自己,却因弹奏古琴错了个音符受到欣妃当众冷嘲。
“没用的东西,枉费本宫花了那么多心思培养你。”时至今日,她已然能清晰地记起当日回到寝殿,母妃狠狠甩了她两个耳光咬牙怒骂。
她谨小慎微,宛若受了惊的兔子,立在一旁不住认错。
无人知道,那清秀的脸庞上,那畏惧的双眸中,眼底波光是怎样的薄凉。
她捂着脸,遵照着一个胆小怯懦的公主应有的表现,低垂着头走到石榴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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