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身份,累及阿楚,祈安知道错了,日后定然谨言慎行,绝不会再惹事端,求皇舅舅不要送祈安回去。”祈安偷眼看向夜幕辰,见他神色冷峻,心下愈发忐忑。
“既如此,即刻去收拾行装。”夜幕辰呷了口茶,淡淡地道。
“皇舅舅,您真的如此狠心么?外面天都要黑了,您就不怕这一路风险重重,若是祈安出了意外,母亲怕是难以承受。”
祈安声音渐渐带了哽咽,夜幕辰握着茶盏的大手紧了紧。
“祈安自幼丧父,没有兄弟姐妹,明面上是皇家尊贵的郡主,背地里连堂兄堂姐都要敬而远之,十几年来不曾有过玩伴,直到遇见可可和紫蔓,她们待祈安如亲姐妹,不论尊卑真心以待。”
赏荷宴上吟诗作赋,祈求楼中说笑谈天,一幕幕仿若就在昨日,祈安眼圈渐渐红了,两行泪似断线的珠子滴落。
“可可不见了,祈安与紫蔓伤心至极,得知她在西陵的消息悲喜交加,怎奈等了月余不见皇舅舅带她回来,祈安心急如焚,决定去西陵一探究竟,紫蔓因姚夫人身子病弱不能离开,祈安答应过紫蔓,定然会带小舅母一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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