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
云可羡的心也渐渐凝重起来。
岳悠悠坦露着一截皓白的玉臂,另一只手却不闲着,无聊地玩着云可羡垂下的长发。
她打了个哈欠,忽然缩回手臂撸下袖子,又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模样:“哎呀可羡,这车里实在是闷得厉害,我出去透透风,说不定待会儿……就出现了呢。”
云可羡点了点头,看着她钻出马车,耳听得她将侍卫换了下去,自己倚着小荷子的身份在外赶车。
悠悠脸上那明显的希冀与刻意掩饰的失落,皆未逃过她的眼睛。
两次了,已经失败两次。
云可羡早推断出那守宫砂是被人用药物褪去,可这段时日精心配制出的两种药水皆无效果,她必须要在回到南皇城之前寻出破解之法,那将是最好的机会。
云可羡缓缓掀起袖子,看着自己那颗殷红如血的守宫砂,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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