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放下幔帐,拢了拢半敞的衣襟,对着账外沉声道:“你们先下去吧,待查明真相,再行发落。”
死里逃生,二人对视一眼叩头谢过,匆匆爬起出了红绡阁。
“这些年阿赤那小子给你做过不少事吧?”阴修支起半个身子,凌乱的发丝在帕尔朵皱起的眉间扫过,“本座不是早就教过你,要想成就大业,绝不可心慈手软。”
“本公主乏了,睡觉。”帕尔朵不耐烦地一把挥开他,侧身背对着他躺下。
“你当真怀疑他有二心?”阴修霍地坐起,抓了件衣袍披在身上,“本座这就去替你弄死他。”
一只雪白的玉足伸出,阴修探出幔帐的半个身子被勾回:“杀鸡焉用牛刀,弄死他还不容易,你没听说过放长线钓大鱼么?”
阴修怔了下,撩开面上的乱发:“依本座看,明日你还是进宫瞧瞧吧,那九公主在床前尽孝,若是瀛帝一时迷糊立了什么遗诏,你这些年的功夫岂不是都白费了。”
“她敢!”一声阴恻恻的冷哼。
“只要本公主还活着,西陵的天下就没有她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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