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纷纷掉落。
颠簸间,癸雀绷紧的神情倏地一松,见云可羡稳稳坐着丝毫不显慌乱,朝着车外厉喝了声:“会不会驾车?不行就换人。”
“吁——”马车停下,车外传来伏鼠恼怒的声音,“他奶奶的,是个疯子,别了老子,还敢跑。”
山路本就狭窄,那人却不管不顾强行从后面快速超车,若不是他反应快,向北躲了下,早就撞上了。情急之下,却压上了块石头,真是晦气,伏鼠面上更添几分郁色。
癸雀掀起车帘,隐隐望见后方一辆墨蓝色马车正疾驰朝着他们来时的路狂奔,鞭子不断抽在马背上。
“啪啪啪”
空旷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不由蹙了蹙眉,当真是个疯子,纵是再急,山路崎岖,也不该这般玩命地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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