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有脾气的。他此刻正在气头上呢。
阵法破了,灵液没了,自己也有可能暴露了。一时也没有突破的希望了。又让汪如林这样一烦,气就不打一处来。
“小子,凭你,还没有资格和老子这样讲话。我说三个月,那不是给你面子。你要拎拎清楚,谁是老子,谁是儿子。有些账,我还没有跟你算。”
见‘汪继德’发火,汪如林有些怯了。毕竟对面的是自己的老子。自己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要不是有关家在背后撑着,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跟汪继德这样说话。
可是,他总觉得对面跟他说话的不像是往日的汪继德,不像是一个父亲,更像是一个对手。
俗话说,赌钱场上无父子。此时的汪如林已经是一个赌徒。他已经把亲情、道德、人性、尊严、灵魂都换成了筹码,全部放在了赌桌上,跟‘汪继德’一把梭哈。
反正逆子的帽子已经扣上了,还不如放手一搏。
“爸,有些旧账,当时不收,现在就收不上来了。还有三天的时间,你可以慢慢算,我就不陪你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汪继德’,朝汪如海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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