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林鬼九对此并不否认。
“他们的灵魂太过危险，来自一尊禁忌的巨头。”
保不准内心里面会有什么鬼九九。
“但我现在的实力，已经完全能够镇压——哪怕收集9个躯体，回归主宰实力的魔煌‘玛门’了。”
肖霆耐心说完，然后最后补充。
“老师，你可还记得我刚来时候的模样？”
林鬼九点点头：“我记得。”
“三年前看起来还是一个小小的御龙师，没想到现在发展到，我都要踮着脚，昂着头仰望的程度了。”
肖霆：“……”
他摸了摸鼻梁，小声抱怨：“真是的，不要这样调侃我呀，老师，我也会害羞的。”
“继续说。”
“继续说，那时候我十八九岁就遇到路易斯他们了，后来我们一起经历了种种大战。
去过雪原，走过圣山，访问过深海，到达过世界最遥远的冷酷尽头。”
林鬼九的眼前仿佛出现了许许多多的画面。
有的是他知道的。
有的是他不知道的事情。
最后化作一片月光下豪情的大海。
那些回忆过往，如同藏在大海中闪烁的璀璨珍珠。
回忆是珍珠，友情是钻石。
“在这期间，我跟他们一同经历了很多事情。”
耳边继续传来肖霆的诉说，声音温柔一片：
“十恶龙王会的名声冠绝整个世界，全世界都拿我们当恶人。
我们杀过海盗王，屠戮过不公的圣城，讨伐过霓虹的百鬼，斩落过作恶的诸神，征服过黄沙中曼妙的绿洲……”
他停顿了一个节拍，转头过去看林鬼九，最后用了他觉得适合的话总结。
“这三年来，我跟他们相处的都很好。”
他们也都很好。
林鬼九：“……”
弟子看着他，眼神也无限温柔。
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出一个微笑的姿势。
“所以放心吧老师，他们的语言并不会扭转我个人的意志。”
身边倘若出现了这么多的追随者，声音又不统一的话，势必会影响主将的判断。
但包括他上诉说的这些人。
其中的赵威廉也好，路易斯也好，爱德蒙也好，他们的语言都无法干扰肖霆自身的思考。
“如果想要说服我动摇的话，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人，包括老师也做不到哦。”
林鬼九沉默着笑了一声，挠了挠后后脑勺。
又将手插进兜里，轻轻一笑：“你这家伙还真的是……”
可爱？
自大？
臭屁？
稍微让人有点感慨？
啊啊，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了。
有趣。
真有趣啊你。
肖霆的实力能够在林鬼九的身上，捕捉到他蓦然飙升的情绪。
欣慰，感慨，还有一些其他……并不重要的东西混杂在一起。
都说了。
别这么夸我了，就算是我也顶不住真诚的彩虹屁啊！！
林鬼九语气平淡，骄傲：
“虽然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现在的心情，但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
无论是你的任人用举，还是现在已经有能力御下，掌控一个让我也觉得棘手的势力。”
“那么，”他温顺地下低头，“作为这场战斗的主将，请随意驱使我吧。”
彭彭。
门外传来赵熊山的声音。
“肖霆，林先生，外面发生了一些事情，额，需要你们定夺。”
好像闻到了凰帝奶奶做饭的味道，不确定。
肖霆抿了一下嘴角，哎嘿一声，马上开溜！
咻！
我去，这又是哪个家伙的主宰言灵？抓抓住了我！
啊啊啊！
“老师，你刚才还不是还说，让我随意驱使你吗。”
肖霆撅起嘴。
甚至胆子很大的，直接上手扯开林鬼九鬼精鬼精一副嘴脸。
“唉唉唉，别走啊。”
穿着导师服饰，脸上还挂着一副墨镜的林鬼九，一把捏住了想一下子遁入黑暗中去的徒弟，拉着他朝外面的帷幕伸出了手。
他丝毫不在意自己被扯着的脸，然后又顺手掐了徒弟一把。
整个人笑眯眯的：“我们走吧。”
嘛。
总之。
凰帝要是做了饭，你的胃囊最大，给我们通通吃下去吧。
桀桀桀。
明谋。
外面的空间向他们敞开。
他绝对不能放任肖霆一个人逃跑。
又让他们这群人去面对他家老祖，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