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砚躺在沙发上,抽着雪茄,他表情严肃地问道:“什么事?”
“子砚先生,我们今早接到公司的消息,“清风徐来”香水的专利已经获批。明天,我们需要在办公室通宵,和所有部门讨论这款香水的市场投放。”
韩子砚吐出一个烟圈,“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秦煜看着他的表情,但没有动。
韩子砚挑起一边眉毛。“还有事?”
秦煜咽了咽口水,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还有一件事。”
“说。”
“子砚先生,星宇宅邸那边有了一些......动静。”
韩子砚的眼神一闪,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什么样的动静?”
秦煜紧张地看了他一眼,说话时声音颤抖。“韩子轩从国外回来了。显然,家族里有些人想把星耀集团的部分资产交给他。”
“部分资产?具体多少?”
“嗯......百分之五十,子砚先生,他们想让韩子轩分享星耀集团的财富,我还听说......”
秦煜的声音变小了,说到关键处,他不知如何措辞。
“继续说。”
秦煜擦了擦额头,匆忙擦掉一些汗水,“我听说韩子轩的野心比很多人想象的都大,他似乎想取代您在星耀集团的位置。”
韩子砚目光一凛,手指一紧,雪茄断成了两半。
“他回星宇宅邸了吗?”
秦煜摇了摇头,“没有,韩子轩从国外回来后还没在任何地方露面,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韩子砚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作为商业巨头的威慑力能让任何人感到害怕。
“全面启动防御,对公司所有系统进行加密。还有,监控每个人的电脑。如果有任何可疑邮件,立刻向我汇报。”
“是,先生!”
韩子砚下达命令后,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支雪茄,站在落地窗旁抽了起来。
此刻,他依然保持着冰冷的冷漠,没有任何表情。但他散发的冰冷气息让秦煜害怕得发抖。
他以前从未见过韩先生这样,但秦煜并不惊讶。
毕竟,韩子轩的归来营造了紧张的气氛,即使对他这样的局外人来说也是如此。
韩子轩是韩家的长子,也是韩子砚的同父异母兄弟。
按传统,家族财富应该由韩子轩继承,但最终却落入了韩子砚手中。
至于这背后的原因只有韩子砚和他父亲知道。
而且韩子砚很清楚,因为家族财富,他的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一直嫉恨他。
两兄弟从小就一直在竞争,能力相当,手段也同样无情。
因此,听到韩子轩回来,韩子砚不得不警惕。
报告完后,秦煜准备离开,但他停了下来,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子砚先生,您父亲韩九霄先生的六十岁生日快到了,韩子轩会出席。而且,我听说您父亲想给您安排一门婚事。”
韩子砚突然转头看向秦煜,他脸上既有厌恶又有傲慢,“算了!我不会娶任何女人。”
秦煜眼神闪烁,想起韩子砚先生曾答应娶柳寒酥。他试探性地问道:“那......您会带柳寒酥小姐出席吗?”
韩子砚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每次想到柳寒酥,她那尖刻的话语就会浮现在他的脑海,让他心生厌恶,挥之不去。
但她是那个曾经救过他一命的女人。
他之前答应过要娶她,这是一份他无法摆脱的责任。
烦躁之下,他深吸了一口烟,说道:“我还需要再想想,现在让我一个人静静。”
听到这话,秦煜不敢再多说,带着一丝失望离开了房间。
晚上六点,餐厅。
厨师准备了一顿丰盛美味的晚餐。有烤肉、龙虾,甚至还有芝士披萨。
但柳青衣看到这些食物就觉得恶心,尤其是油腻的烤肉,光是看着就想吐。
她脸色苍白,引起了韩子砚的注意。他轻声问道:“怎么了?吃不下?”
柳青衣浑身难受,她抱着沉重的头,轻轻摇了摇,虚弱的声音令人心碎:“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难受。”
看到这,司瑶走上前摸了摸柳青衣的额头,忧心忡忡地说:“柳青衣小姐有点发烧,可能是之前掉进水里着凉了。”
这时,陈思岚往嘴里塞了一块烤肉,嘴唇变得油腻腻的。柳青衣看到这一幕,胃里一阵翻腾。
“对不起,我太难受了。我要去躺会儿。”
说完,柳青衣捂着胸口,朝楼上走去。
韩子砚的目光一直跟着柳青衣,他的眼中充满了担忧,表情也变得不自然。
“司瑶,给她拿点感冒药。”
“是,韩先生。”
司瑶去了医务室。
但柳青衣离开后,韩子砚似乎心不在焉,他时不时地朝楼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