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小男孩叫若安?那另一个呢?他叫什么名字?
他们肯定是兄弟,对吧?他们会是柳寒酥的孩子吗?
柳青衣各种疑惑冒出来,她听说过,柳寒酥有一对双胞胎儿子。
如果这两个真是柳寒酥的孩子,那他们是什么双胞胎?他们长得一点儿都不像。
而且他们的身高是怎么回事呢?若安明显比另一个男孩高太多,他们应该差不多高才对,还有他们的穿着差别太大了——那个男孩穿着国际名牌。
所以,这两个到底是不是柳寒酥的孩子呢?
柳青衣想不明白。
接着,她看到那个穿着古驰外套的男孩伸出手指戳了戳若安的头,一边戳一边说:“你来得太慢了!你得马上听我的话,这样妈妈才会喜欢你,明白吗?”
若安本能地扭头看向柳青衣,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你看什么看?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
若安停顿了一下,最后看了柳青衣一眼,然后不情愿地把头转了回去。
柳青衣有点吃惊。
她从没见过一个孩子对自己的兄弟怀有这么大的敌意。
若安自始至终都沉默着,低着头。
“哑巴!你真是个哑巴!怪不得没人喜欢跟你玩!”穿古驰外套的男孩说完,拍了拍球,就回宅邸里去了。
柳青衣看不到若安的表情,但她注意到他的头越垂越低。
沉默了许久之后,他终于也跟着往宅邸里走去。
但才走了几步,男孩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坚定地盯着柳青衣。
柳青衣与他对视着,以为他有话要说,便歪着头等他开口。
看到柳青衣,他沮丧的脸上有了光彩,慢慢地抬起手臂,轻轻地朝柳青衣挥了挥手,仿佛在跟她道别。
柳青衣回以温暖的微笑,看着若安离开,心里一阵柔软。
要是她的儿子没失踪,现在应该也差不多这么大了。
柳青衣看着若安走进宅邸,直到看不见了,可她仍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不确定是自己情绪太泛滥了,还是把对自己儿子的思念投射到了这个孩子身上。
总之,她忍不住为这个叫若安的男孩感到难过。
她眼睛都看疼了,突然注意到那名保安正瞪着她。
柳青衣觉得保安肯定以为她是人贩子了,又是笑着又是摸别人家孩子,人家孩子都走了还在这儿逗留。
保安的目光让人挺不自在的。
柳青衣打了个哆嗦,赶忙开车离开了宅邸,前往办公室。
那时,倪云裳已经醒了,精心化好妆后,来到了柳青衣的办公室。
她现在的办公室就是韩子砚以前的首席执行官办公室,挺宽敞,也空荡荡的,倪云裳经常会过来给这儿增添点生气。
闲暇时,她也会帮柳青衣处理些办公室事务。
“青衣,再过一个月就是除夕夜了。我妈妈想让你带上若雪来吃晚饭。你来吗?”倪云裳慵懒地坐在洛川以前常躺的那张沙发上问道。
柳青衣没理会倪云裳的问题,而是拖了把椅子坐在她面前,认真地讲述起自己在宅邸门口的遭遇。
倪云裳听得心不在焉,瞥了柳青衣一眼,说道:“别想太多了,要是那个叫若安的男孩真的是柳寒酥的孩子,他一见到你,早就冲过来喊你‘妈妈’了。”
柳青衣下意识地想起若安之前的反应,他一直在偷偷看她,情绪很是奇怪。
他的眼睛里有惊讶、诧异,但也有恐惧。如果他把她错认成他妈妈,那为什么会有恐惧呢?
不行,想太多只会让自己钻进死胡同。
柳青衣突然决定,“你能弄到柳寒酥孩子的照片吗?”
倪云裳很困惑,“你为什么想要她孩子的照片?”
柳青衣难掩兴奋,“如果那些孩子是柳寒酥的双胞胎,那就意味着韩子砚肯定回来了!”
“柳青衣,你怎么就看不透呢?他回不回来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当初有机会跟他一起走,可你没选,现在后悔也晚了。他现在都有孩子了,知道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倪云裳不是不愿意帮柳青衣,实际上她比任何人都希望韩子砚和柳青衣能和好。
然而,柳寒酥为韩子砚生了孩子,还在他最艰难的时候不离不弃。
不管柳寒酥有什么别的心思,从男人的角度看,他是不会抛弃这个与他同甘共苦的女人的。
倪云裳担心韩子砚已经和柳寒酥结婚了,更担心柳青衣和韩子砚的重新联系会酿成一场大祸。
倪云裳的话深深刺痛了柳青衣。她理解倪云裳的担心,但还是心痛不已。
“倪云裳,我知道我很自私。我什么都不想要他的,我只是太想他了,我就想知道他回没回来,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