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瑞娜也不敢得罪这个家伙。
世界商会虽然势力庞大，但这只是一处分会，想要在赫墨拉神族的地盘上经营下去，自然不可能与地主家交恶。
“凯亚少爷，请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快点！别浪费我时间！”
祂依旧一脸跋扈。
卡瑞娜向方青砚使了个眼色。
他神色淡然，跟着卡瑞娜走到了边上的一个隔间内。
她之所以没有直接告诉凯亚，面前的方青砚就是大世界买主，也是不想他被凯亚当面进行一番恶语羞辱。
毕竟以那家伙的品性为人，啥事情都干得出来，同族的正神们都经常被祂欺负，更何况方青砚连正神都不是。
“很抱歉，遇到了这么糟心的事情。”
卡瑞娜微微欠身，脸上充满歉意地对方青砚道，“我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过来。”
“你很怕他？”方青砚淡淡问道。
“凯亚的父亲，是赫墨拉神族的三长老，赫多涅·赫墨拉，六奥义大圆满的上位神！而且三长老很宠凯亚，这是他最小的儿子。”
她漂亮的脸上神情严肃万分，“没人不忌惮。”
方青砚沉默了两秒，而后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所以呢？世界商会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大世界我已经买下了，这是事实。”
“那颗大世界给你，会害了你的。”
卡瑞娜摇了摇头，目光真诚地道，“我会向总部汇报这件事，让上面再发一颗大世界过来，这颗就让给他吧，怎么样？”
“我不想让。”方青砚皱眉，目光微冷，“把大世界给我，我立刻离开克洛里斯，离开第五宇宙，害不了我的。”
“不行！”她坚决地摇了摇头，“那样的话，分会就得承受凯亚的怒火……那家伙能把这拆了。我们世界商会是做生意的，不想得罪这些大势力，只能委屈你了。”
方青砚目光愈冷。
得罪不起凯亚，就选择得罪我这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了呗？
“这样吧，我保证在一年之内，你就能得到一颗大世界，并且作为补偿，再额外送你二十颗小世界，你觉得怎么样？”
她目光直视方青砚。
语气虽然礼貌，但其实她早在利弊权衡之后，决定趋利避害了。
“我觉得不怎么样。”
方青砚摇了摇头，声音淡漠地道，“把已经卖给客人的东西，突然转卖给他人，这就是你们世界商会的规矩和信誉吗？”
“我……”卡瑞娜俏脸涨红，想出言解释。
“我知道你有难处，商人逐利、避害，是常理。”
方青砚冷冷道，“但遭受不公平对待的是我，我很不爽！”
说罢，他抬手勾了勾手指：“补偿什么的就免了，大世界我也不要了，神晶还我。”
“你……”
卡瑞娜有些无语，她很想说，你这么拽，怎么不去找凯亚讲道理呢？
你也不敢惹他！
你也怕得罪他！
大家都是小人物，小人物何苦为难小人物呢？
最终，她将所有神晶都还给了方青砚，并且还多给了一千枚作为补偿。
……
方青砚收起了钱袋子。
昂首阔步往外走去，目不斜视从凯亚身边走过，转眼就消失在了门口。
“请跟我来吧，凯亚少爷，买主知道你看上了那颗大世界，已经主动退款了。”卡瑞娜笑着说道。
“呵~还真识相。”
凯亚冷笑了一声，神情愈发高傲，背着手跟她上了楼。
嗡~
卡瑞娜将那颗大世界取了出来，递给他。
“世界内已经有生命了，数千个不同的种族和文明，亿亿万万生灵，可以为您提供巨量的信仰之力。”
“你是不是蠢？我要这些东西干啥，我是买回去养宠物的，最近从东方仙域那边捕捉到了不少神兽仙禽(cgca)，很凶猛，需要一个大世界豢养。”
凯亚接过大世界，扭头对身边的一个中位神道，“把世界内那些乱七八糟的种族生灵都弄掉，我不要。”
“是，少爷！”
中位神侍卫上前，一手抓住世界，“嗡”地一声，恐怖的神境法则肆虐，瞬间就将其中数千个种族、文明，以及亿万生灵全都抹去。
神境之下，皆为蝼蚁。
便是如此。
生在神域的人是幸运的，至少他们还有机会修炼成神，运气再好一点还能成为侍奉神族的外神。
但是生在世界内的人却是悲惨的，因为他们的死活全在世界主人的一念之间，只能任人宰割、剥夺生存的权利。
方青砚就是生在了别人的小世界内。
虽然他打破了悲惨的命运，弑杀了世界之主，改变了人生，但是这世上只有一个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