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火中烧。方才差一点就葬身山体之下,紧接着又是这卑劣的偷袭,怎能不叫人愤慨?他现在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拼尽全力防御,可在我的狂风骤雨般的打击下,一切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果——他不该惹我。
他的身体被狠狠砸向后方的山体,我的拳头却并未因此停歇,一记又一记地轰然落下。这些年东奔西走,颠沛流离,忍辱负重,我早已习惯了压抑自己的情绪,不敢有丝毫外露,唯恐引起宇宙中那些高阶文明的注意,给角族文明招来无法挽回的灾祸。角族一次又一次濒临灭族的危机,让我内心烦躁至极。这种如履薄冰的生存方式,让我不得不远离是非中心,克制情感的流露,仿佛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