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有点不服输的小表情,张宁嗤笑一声:“生气了?”
南可可撇嘴:“谁生气了。”
“知道老大为什么选这条路吗?”
南可可一脸信服:“主子必然有主子的道理。”
张宁无奈伸出手,狠狠摁了南可可的一把脑袋,把对方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才收回了手:“你选的路是近,但却跨越乡镇太多了,不安全。洪水退后,不少人回到了家乡继续安家落户,走这种小道,太容易遇见麻烦了。”
“哦,我知道了!我就知道主子肯定有原因的。”南可可不服输的回道。
(讨厌死了,这个粗使小子!主子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道理,瞧把他显摆的!还弄乱女子发型,简直罪无可恕!)
离欢收回了视线,继续眯着眼,思考些什么。
路上很热,除了中途下车去荒野里上厕所外,其他的时间都在车里靠空调续命。
外面一股股扑面而来的热浪,让刚上完厕所的张宁,不自觉的擦了把额头的汗。
一路上,张宁对着地图走,但是由于洪水的浸泡,很多地标性的标志已经找不到了,只能遵循着一个大致的方向前进着。
“老大,路太多了,我不知道是哪个。”他有些求助的眼神看着离欢。
离欢接过地图扫视了一眼,态度轻松:“继续往前走,会有人接我们的。”
走了一段时间后,路面上出现了路障,五根根布满铁钉的棍子拦在了路中央。
“老大,有情况。”张宁连忙叫醒了还在假寐的离欢。
一直惬意闭眼的离欢,缓缓睁开了眼睛,拿出了地图,引路人有了。
古槐村的秘密,离欢轻轻勾起唇角。
有点意思。
张宁的车一停下,周围趴在路边的人瞬间围了上来,手里拿着刀枪棍棒,穿着灰扑扑的样子,把车上的人团团围住。
“老刘,这次是肥羊啊!”旁边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目光透过车窗赤裸裸的黏在了南可可的身上。
老刘围着车转了一圈,伸手不停的拍打着,露出满意的笑容,接着面色一变,露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喂,车上的,都给我下来!”
说罢,手里的棍子,狠狠砸在了车的引擎盖上,发出了巨大的轰鸣。
张宁往后排的方向看着离欢。
“老大这……?”因为离欢从一开始就下达了不能随便轻举妄动的信号,张宁现在每一步都确认好离欢的意图。
“下车,来接我们的人来了。”
张宁:?
南可可:?
老大(主子)您确定?
“tmd!给老子下来!听不见啊!你们聋了吗?啊!”老刘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用棍子敲打着车身,留下一道道划痕。
张宁和南可可心存疑惑,但是不妨碍二人对离欢的指令无条件服从,二话不说,从车上下来。
离欢也带着安安从车上下来,扑面来的热气让三个人面色泛红了几分。
车外围着十几个男人,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身上穿的破旧且很脏,袖口有些油的发亮,明明是在缺衣少食的困难之中,几个人有有些黑胖,眼里透着一股红意。
“草(一种植物)!终于下来了!这小娘们长的倒是白嫩。”两撇胡色咪咪的看着离欢和南可可,眼神不停的在他们身上打转。
周围的男人,也色咪咪的围了过来。
“我靠!还有一条狗!这狗够兄弟们吃好几顿了吧!”一群人眼神在安安的身躯上扫来扫去,似乎下一秒就要剥皮抽筋。
安安的背紧绷着,倒是没有发出低吼。反而一改往常的霸气侧漏,夹着尾巴往后躲闪的样子,逗乐了面前的人。
“切,我还以为什么玩意儿,结果就一只怂狗。”
那个叫老刘的男人,把挡住自己前面的两撇胡推的一把:“王二狗,别挡着。”
被差点推倒在地的王二狗,笑呵呵的笑着,一脸奸相:“好嘞,好嘞。”
老刘的眼神中离欢和南可可的身上绕了好几圈:“这次的两脚羊别动,我瞧着质量不错,这次槐大人应该喜欢。”
王二狗,皱了皱眉头,脸上带着讪笑:“槐大人,只喜欢喝血,又不喜欢女人,嘿嘿嘿,不如先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老刘伸出粗壮的胳膊,一耳光子呼在了王二狗的脸上,目光透着阴冷:“王二狗,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王二狗吓得跪在了地上:“我的错!我的错!刘哥我错了,我错了!我鬼迷心窍!原谅我这一会。”
老刘冷哼一声,语气阴森森:“给我管好你第三条腿,不然我亲自卸了它。”
王二狗连连磕头:“我不敢了!不敢了!”
老刘围着三个人扫了好几圈。
“你们干什么!我们要去古槐村的找朋友!你们敢拦住我!”张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