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梨福远还想上去打,让梨致福夫妇赶紧拦住了他:“冇打了!谋财害命要打靶的!”
婉茵慢慢走到侧躺在地上喘气的敬缘前面,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反正都做到这一步了,哪里还有刹车。”
敬缘用双手支撑身子稍稍坐起,又挣扎着爬到祭坛下背靠它坐着,一边调整紊乱的呼吸一边用复杂的神色盯着四个大人。
婉茵走近她,扶住膝盖弯下腰朝她平和地问:“庙里到底有什么?现在还不说,就真的没机会了喔。”
敬缘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雨水肆意打湿着她的垂发,又爬过她的面颊、把她从嘴角流出的血冲散成了片片红印。
在婉茵快要不耐烦之际,她终于回答了:“里面……有钱罐子。装了几千块。”
“哈!我就说庙里头有猫腻!在哪儿?”梨福远欣喜若狂地追问。
“在那道铁门后面。”敬缘面无表情地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