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摆有两张放食材的小桌,它们看起来也很正常。
不正常的地方在于后院的某个角落。那里有一堆和周围格格不入的褐色碎瓦片,像是打碎某个瓦煲后弄出的狼藉。但最碍眼的不是它们,而是它们周围的一滩鲜红色液体。
刺目得宛若血液,它们正在雨水的充盈下迅速扩散,从院子一角往四周爬行开来、直到把整个后院覆盖成了可怖的猩红。
梨致福吓得连退两步,后腰都撞到了灶台边上。
“咋了,这么大反应?”梨福远奇道。
“出边……个后院……”梨致福已心慌得满头冷汗了。
梨福远惊奇地瞥了两眼他,自己走到了窗边往外观看。而这一看,他就像石头人一样杵在了窗边,再没动过分毫。
看了半分钟他的背影,梨致福忍不住问:“怎么样,你——”
他突然意识到不该用这种诡异的事情问“这个梨福远”,因而卡住了。
“好像啊。”而梨福远的回答也不大正常。
“像……像什么?”梨致福硬着头皮问。
“像我的血。”梨福远话音刚落,他的后脑勺就渐渐染上了暗红色,“昨晚在镇鬼庙里,我被那只牛头一锤子砸到脑袋上飙了很多血,你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