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个四千的财、去消官司的灾。
梨福远攥着信纸,嘲弄般笑了两声,不知道在笑谁。
好了,福哥居然也会拉下面子跟我谈借钱的事情。虽说你本来就混得不够我好,但能这么问我,还是很不容易的。
只是我哪来的钱借你?我甚至还想借两年你的养老金或者你女儿的嫁妆!
梨福远懊恼地把想法凝在心里,又用笔尖写下比这平和好几倍的话,给梨致福写了回信说明自己的窘迫。两兄弟随后又进行了两次交流,既各自抱怨了自己这边的不得势,又商讨了一些对策。
而作为共识,他们把目光放在了蒿里老家的梨志云身上。
“阿爸……对,阿爸是咱们最后能找的人了。”
”好彩阿爸很可能收着一大笔钱,早年脱队脱产的情况下还能一直给咱们寄那么多年生活费,我看不止一星半点。”
“而且福哥啊,听说他还经常给那个敬家的遗孤补贴生活费。这样说不定更好……能借钱的人又多了一个。”
“借?用不着那么讲。她不是黎家人却拿了黎家钱,咱们两个儿子想直接要回来都有底气……阿龙以后可能娶她入门?讲笑,这钱现在就得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