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直接否定,“你把自己锁在屋里、直到事态结束吧。等到时候警察证明你是清白的,我们再朝你赔礼道歉。”
“那我要是死了呢?”敬缘反问,“黑无常刚才从东厢房凭空冒了出来,万一我的房里又窜出来一只白无常,我被锁在屋子里要怎么跑?”
“那你进正屋吧,那里东西又多又杂,兴许能找几件用来防身。”梨福远不以为然地回道,“若是听到你跟人打斗,我们再尽快进来救场。”
敬缘咬咬下唇,他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商量,何况他还一直拿着枪;若自己不同意,他多半会把自己强行锁进屋里。
也罢,站自己的村民都死了,自己在这村里跟光杆司令也没区别了。她乖乖拿出钥匙抛给了梨福远,只留下一句“帮我看好雨妹”便自己走向了正屋。
这么自觉,梨福远倒是求之不得,虽然她走得没有很决然,仍是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不知道看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