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传来了一句呵斥:“敬缘!你又要去哪儿?”
她吓了一激灵,连忙刹车转身,只见那扇被拉开的大门后走出了自己的父亲。他身形瘦削,面色少华,却带着一副她绝对不可忽略的怒容。
“不能随便和男孩子跑出去玩,说过多少遍了?”父亲赶过去把女儿拉回来,又挥挥手赶人,“你们两个快走,不要拉阿缘去玩了!”
阿风和阿洒只能一溜烟跑开。
“对——对不起……”敬缘委屈地支吾。
“哎,我说你,”这会儿,一位三十上下的农家妇女也从门后走了出来,想必就是敬缘的母亲,“小孩子玩泥沙而已,这也要抓?”
“巫祝的规矩从小就要抓,何况她是传人,不检点一些怎么可以?”敬父坚持,“阿妈不管就罢,你别来打扰我。”
“你都说是传人了,这村里就这么几家人,阿缘以后不也是找这些人嫁吗?”敬母质疑,“现在跟他们家结亲不也——”
“哪能就这么定了?这种事情以后再谈。”敬父烦躁地挥挥手,拉起敬缘就走回门里,“不是不给你出去,你不该随便就这样跟别人走,明白吗?”
“知道了……”五号敬缘用眼角余光瞥了瞥地上那根树枝,以及自己画的山海经怪物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