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心想这位柯大侠与其将余生浪费在赌坊,不如将时间用来帮助天下那些无人相助的百姓。
“那人一把年纪武功却还没有一流,真是白活。”
王语嫣能察觉出柯镇恶的武功实在不堪一击。
“是啊。”
“但那些比他强的高手却也终日不做好事,甚至为虎作伥,比起柯镇恶都更不如。”
杨过太了解江湖了。
西狂能够一辈子集结那些伏击蒙古骑兵的江湖高手可是十多年来累积的名气。
如今杨过真正能召集来的战力也是明教弟子。
可南宋江湖还有许许多多的高手却是只为自己而生,听从郭靖和杨过调遣的向来都是少数。
咻!
一杯酒水飞来却是不急不快,稳稳落在杨过手心里,没有掉出一滴。
“杨兄弟别来无恙。”
酒楼之上。
一位身材高大的老人身穿青布衣,戴着人皮面具的倚靠在窗边。
“黄老前辈!”
杨过早早察觉到了黄老邪在一旁观察。
这位老人向来孤僻,对常人实在是没有多少乐趣,更不想和柯镇恶多废话。
他来这是为了杨过,也是为了躲灾。
“你独自登楼,你我兄弟二人喝一杯。”
黄老邪邀请杨过登楼。
语气里多了许多的无奈之意。
“好!”
杨过确认了四周无敌,纵身一跃跳上了酒楼。
雅间里只有黄老邪一人,他早早安置下一桌酒席。
“前辈,请!”
杨过将杯里的酒喝尽。
“走。”
“我们也去酒楼弄些吃食。”
王语嫣带小龙女走进酒楼,带着梅兰竹菊买了一个包厢。
“多谢神仙姐姐前辈!”
梅兰竹菊也学会了这么称呼王语嫣。
听起来半年轻半老的。
“你们真是学坏不学好。”
王语嫣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看向窗外的小河流水,知道此行就是江南最后一站,此后就将前往终南山。
活死人墓里边是什么模样。
王语嫣可也未曾见过。
一时间有了种远离舒适圈的恐惧感,没有了杨过在,她觉得与眼前的小龙女完全是两类人,并无第二句话可说。
只盼能早些到活死人墓安定闭关。
酒楼。
杨过和黄老邪毫不客气的觥筹交错。
二人许久未见,一杯接着一杯。
“你那个义父可真是半疯半狂,这些天一直在四处找我,打了几架都不罢休,他武功似比以前更高了一重,劲力极强,让我心烦。”
“好在与程英,陆无双那两个孩子辞别,绕开了欧阳锋。”
“杨兄弟你说,此事怎么了断?”
黄老邪被欧阳锋一路追着邀战,实在是不胜其烦。
“前辈可曾听闻逍遥派之名?”
杨过直抒胸臆。
使得黄老邪的双目都当即变得浑浊起来。
“这。”
逍遥派对外不可说出自身的身份。
因此星宿派,函谷八友,灵鹫宫都各有身份,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彼此的真实身份。
“前辈,可曾听闻七宝扳指?”
杨过的扳指转动。
“七宝扳指?”
黄药师双目看来却是顿时一惊。
方才说出实话:“老夫不是什么逍遥派弟子和传人,也无需守什么门规,只是当年行走天下学武之时确实从师父那里听说一些传闻。”
“只是他所在的门派早已解散,而他也只是其中的传人之一,他们那一脉是我的琴棋书画,奇门机关,医术天王无所不通,是道门却又不是道宗。”
“我学得许多他们武学的真义,又以自身天赋开创了许多武功,因此却也只是有缘而已。”
黄药师所言属实也是打消了二人之间的顾虑。
“晚辈实不相瞒。”
“义父武学确实大有长进,今后只怕是武功越来越高,更加的匪夷所思。”
“今日与前辈再见也是觉得既然与逍遥派有过缘分,那么也未尝不能传些武学。”
“我有一门心法和一门掌法,许是前辈正好受用,偿还当年的恩情!”
杨过与黄药师从喝酒讲到了武学。
晌午过后。
黄药师听得如痴如醉。
“小无相功是极其微妙,老夫一年之后当有所成,只是这白虹掌力却是要在小无相功之后再练数年,当真世间绝迹之神功。”
此刻。
恍然大悟的黄药师当即醒悟过来,抓住杨过的手道:“你是让我学成了这武功再去对付你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