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留着他们也是隐患,随他们去吧。”
那些本就心有不甘的修罗兵,即便强留在军中,也只会暗中作祟。如今自请离去,反倒省了日后清理的功夫。
毕竟,日后我如果真的执掌罗刹修罗两界,也不能把所有的修罗鬼全部杀光。
小悟点点头,没再多言,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对我的敬畏。
我们日夜兼程,走了两天两夜,终于抵达了油江口。
眼前的景象透着一股诡异的肃杀,只见山下横亘着一条宽阔的黑色冥河,河水如墨,汹涌翻涌,河面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白骨,时不时有完整的人骨从水底翻涌上来,又被浪头打碎,顺流漂远。
河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吹得人魂魄发颤。
渡口处的修罗兵力果然不多,零零散散不过百余人,但岸边却整齐停放着数百艘竹船。
那些竹子通体呈深紫色,碗口粗细,竹节处泛着诡异的光泽,显然不是凡物。
一个身披黑色甲胄、四臂齐全的修罗鬼丞快步迎了上来,他额间的第三只眼警惕地扫过我们,直到看清我手中的令牌,才躬身行礼。
“属下参见将军!”
“不必多礼。”
我翻身下马,目光落在冥河上。
“此处情形如何?”
那鬼丞连忙回道:
“回将军,此处凶险异常。这黑水冥河阴煞之气极重,寻常鬼魂落水即化,便是地府阴兵也难以泅渡。
“只要扼守住这渡口,当真算得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