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五十章:仙石(2/3)
以及全部关于‘归墟’的推演,封入此录,镇于宝盒之中。”屋内死寂。烛灵圣子喉结滚动,艰难开口:“所以……老祖并未失踪?”“他去了该去的地方。”青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他把自己,炼成了钥匙。”金纹左使如泥塑木雕,僵立原地。数万年来,血魔宗上下苦苦追寻老祖踪迹,遍查古籍、搜罗遗迹、甚至不惜以精血献祭血河,只为求得一句谕示。原来答案早就在眼前——不在天上,不在地底,不在任何一处秘境,而在这本看似寻常的素白册子里,在每一行被血虫啃噬的字迹里,在每一次开启宝盒时渗入的精血之中……“承锁者……即承劫……”金纹左使喃喃重复,忽然发出一阵低哑的、近乎呜咽的笑声,“呵……原来如此……原来我们借来的血魔令打不开宝盒,不是因为它假……而是因为,它太‘真’了!真到它承载的是血魔宗万年供奉的‘正统’意志,而正统,拒绝开启这本‘背叛正统’的归墟之录!”他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死死盯住青阳:“你早就知道?!你故意等在客栈,故意引我们夺盒,故意拿出这枚血魔令……你到底是谁派来的?!灵界?还是……还是那片混沌之后?!”青阳摇头,神色坦荡:“无人指派。我只是个……归乡的人。”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犹豫,指尖稳稳落在那本素白册子的封面上。就在触碰到的瞬间——“嗡!”整座府邸地下,传来一声沉闷如远古巨兽心跳的震颤!所有阵法禁制齐齐明灭,窗外夜空骤然被染成一片妖异血红,无数细小的血色符文自地面、墙壁、梁柱中疯狂浮出,彼此勾连,眨眼间织成一张覆盖全府的巨网!网眼之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挣扎的人脸,无声嘶吼,正是历代血魔宗修士以血为契、以魂为引,烙印在此地的镇守禁制!而宝盒之中,那本《血河归墟录》封面血虫啃噬的速度骤然加快,沙沙声汇成一片令人牙酸的潮音!册页无风自动,哗啦啦急速翻动,每一页闪过,都有一道血色虚影从中挣脱而出——有盘膝诵咒的僧侣,有披甲执戟的将军,有羽扇纶巾的谋士,有赤足踏火的巫祝……他们面容各异,服饰迥然,却都带着一种相同的、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决绝,目光齐刷刷投向青阳,嘴唇开合,无声吐出同一句话:【归墟已启,承锁者,接引。】烛灵圣子如遭雷亟,踉跄后退,撞翻案几,茶盏碎裂之声清脆刺耳。他死死盯着那些血色虚影,忽然认出其中一道——那分明是血魔宗开派祖师“赤眉尊者”的画像!画像旁注着“坐化于第三劫”……可眼前这虚影,眉心一点赤砂痣,与画像分毫不差,却分明活着!“这些……这些是历代掌门?!”烛灵圣子声音发颤,“他们没死?!他们一直在盒子里?!”“不。”青阳的手指仍按在册页上,声音却异常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他们是‘锁’的一部分。老祖斩断血河,封入归墟,却未料到,这‘锁’会自行生长,会汲取历代掌门的精魄、意志、乃至对宗门的执念,将他们也拖入这无始无终的‘承锁’循环……每一次宝盒被尝试开启,都会唤醒一部分‘锁’,而‘锁’醒来,就需要新的‘承锁者’来替换旧的……”他缓缓抬起手,指尖一滴殷红鲜血悄然凝聚,悬浮于半空,微微颤动,映着满室血光,竟如一颗微缩的、搏动的心脏。“金纹左使前辈,”青阳的目光终于转向对方,澄澈如初,“您方才说,此录乃锁,承锁即承劫。那么,您可愿做这万年之后,第一个真正‘接引’之人?”金纹左使怔怔望着那滴血,仿佛望见自己一生苦修、半生算计、最终却只落得被一纸册页吞噬的结局。他张了张嘴,想怒斥,想咆哮,想催动血骨锥将眼前这来历不明的小子碎尸万段……可指尖触及玉带暗扣的刹那,一股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无法抗拒的悸动,顺着指尖一路蔓延至心脏,咚、咚、咚……与地下那沉闷的心跳声,渐渐同频。他看见自己布满皱纹的手背上,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丝丝缕缕的血线,正从皮下悄然浮起,蜿蜒向上,如同等待已久的藤蔓,迫不及待要攀附上那本素白册子。烛灵圣子倒吸一口冷气,失声道:“你的血脉……在呼应?!”金纹左使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青阳,目光从惊怒,到茫然,再到一种近乎悲怆的了然,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他忽然抬起另一只手,不是攻击,而是缓缓解开了胸前衣襟——露出心口位置,一道早已愈合、却形状诡异的旧伤疤。那疤痕扭曲盘绕,竟隐隐构成一个残缺的、正在缓慢旋转的灵光旋涡图案!“血河老祖……”他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留下的最后一道印记。”话音未落,他心口那道疤痕骤然亮起刺目血光!与此同时,宝盒中《血河归墟录》封面血虫啃噬速度暴增十倍,沙沙声已成凄厉尖啸!整本册子猛地一震,竟从盒中悬浮而起,封面朝向金纹左使心口,那道残缺的灵光旋涡图案,正与册页上刚刚浮现的、完整无缺的旋涡虚影严丝合缝!“不——!”烛灵圣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厉喝,袖中烛火轰然暴涨,化作一道炽白火链,直取青阳咽喉!他不能再等了!这局面已彻底失控,青阳的身份、目的、手段,皆如深渊不可测,唯有先制住此人,或许还能寻一线转机!火链破空,撕裂空气,带着焚尽万物的决绝!青阳却看也未看那致命一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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