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打小闹，战场上每一个牺牲都是真实的，都是血淋淋的。

    届时，凌枫还能鼓动、诱导这些本不需要卷入危机的修士们，让这些人为了自己的虚名付诸于性命吗。

    到了那时候，他还能心安理得的，踩着这些天真修士由血与骨堆砌成的阶梯，一步步走向名为“正道大师兄”这个虚名的位置吗。

    实话实说，凌枫不知道。

    作为一个从现代穿越而来，三观端正的正常人类。

    他接受不了。

    即使凌枫知道这件事没有绝对的对错。

    凌枫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为了其他人的死亡负责。不论他是否全力出手，都不会有人苛责。

    这件事依旧是无法轻易接受的。

    换个角度，客观上来讲，凌枫又非常需要“正道大师兄”这个虚名。

    因为凌枫知道气运之子这种东西只要还存在。

    他作为反派，就没有平安的日子可以过。

    唯有站于聚光灯下，暗处的子弹才不会射向你。

    观众的注视之下，你的家人、财产、性命和珍视的一切才会得到保证。

    楚白是一颗已经被凌枫压下去的“子弹”，可是台下的阴影中，又有多少颗“子弹”盯着凌枫。

    凌枫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能往舞台上走，走到光亮处，让其他人看见。

    “师兄，你一个人在那里干什么呢。”

    沐瑶清脆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凌枫闻言回过头。

    陆清妍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轻轻的笑。

    沐瑶一脸灿烂的跑来。

    “师兄，你快看！”

    说罢，沐瑶抬起玉手一指，脚下的绿草地突然开始长出白的、红的、蓝的小花朵，围绕在沐瑶身边。

    将她衬托得像是自然画卷中的小仙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