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吴旭便陪着她一起绝食,不得已,她又只好吃饭。
一个人如果能做到陪侍父母十几年,那他的孝心是做不得假的。
“你就这么相信你的那位部下?所谓的‘大孝子’,我可见得多了,呵呵,有几个是真正孝顺的?”西风堂的堂主冷笑道。
“我相信吴旭,他也许是个混蛋,但他绝不会抛下自己家中的老母,我以我的人格担保。”飞云堂的堂主道。
“好”,飞鹰帮的帮主终于开了金口,“卓堂主,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信你一回,你倒是说说看,那吴旭可能是谁杀的,调查了这多天,也该有些眉目了吧?”
他口中的“卓堂主”,自然就是飞鹰帮飞云堂的堂主,卓陆。
卓陆道:“禀告帮主,经过多日的调查,并盘问众多吴旭所负责收缴银两的区域的百姓,我们大致可以确定,有两家人的嫌疑最大。”
“哦?”飞鹰帮的帮主道:“哪两家人的嫌疑最大?”
卓陆道:“他们分别是王诚的一家四口,和另一位新来福州府,叫做姜葫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