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派的刘正风私通,好向我邀功么?”
听她话里意思,似乎隐隐有讥讽之意。
姜葫忙道:“不敢,曲长老虽与衡山派的刘正风有私交,但属下瞧他们谈笑,全然是在探讨音律,并未谈论其他。
属下虽是个大俗人,却也知道琴瑟之交淡如水的道理,想来曲长老和刘正风应当只是音律上互相引为知己,感情上并未掺杂双方利益。”
那圣姑听他如此,语气顿时缓和了一些,道:“你大老远的跑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么?”
姜葫道:“属下无意间听他二人交谈,那刘正风说自己将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曲长老说好啊,自己也正有意归隐,再不过问江湖上的恩怨,此后便与你抚琴吹箫,好不快活。
刘正风说甚好,只近来探知嵩山派似有些动作,左冷禅有意削弱并吞并我衡山派,有可能会在我金盆洗手大会上借你我二人之交,前来寻衅滋事。”这自然也是他编的瞎话。
圣姑听罢,寒声道:“他左冷禅自居正道名门,实则……呵呵……”
姜葫接着道:“刘正风说,他嵩山派我是不怵的,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怕只怕……
哎!怕只怕你我二人的心血,就此成了绝响啊……”
圣姑奇道:“什么心血、绝响?”
姜葫心中一喜,当即将曲洋、刘正风二人合着名为“笑傲江湖”的曲谱之事告知了圣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