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不打了!”
话音未落,他人已退开,奔回房中,写字去了。
姜葫:“???”
任盈盈:“……”
丹青生心下过意不去,道:“我这三哥是性情中人,一生痴迷书法,倒不是输了不认……”
眼见姜葫连败丁坚、自己和三哥,丹青生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功力更深的二哥“黑白子”身上,当即暂别姜葫、任盈盈二人,让他们稍待片刻。
过了一会儿,只见丹青生一人灰溜溜地回来,并未见到他那二哥。
任盈盈秀眉微蹙,问道:“怎么了,二庄主他老人家不愿意来么?”
“唉”,丹青生叹息一声,道:“二哥他正在下棋,说是参悟什么‘名局’,打赌的事,等他下完棋再说,这时不要扰他。”
任盈盈和姜葫却哪里等得了,任盈盈道:“四庄主,烦请引我们去见二庄主。”
丹青生道:“这……这不好吧,二哥下棋时最烦有人扰他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