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磅礴。
房外的丹青生、任盈盈抵受不住,继续疾退,直退到房门百步之外,才终于能勉强受住此琴音。
姜葫却还在前行!
六步、五步、四步、三步、两步……
一步。
出鞘剑,杀气荡!
“啪、啪、啪、啪、啪、啪、啪!”
黄钟公手中瑶琴,七弦尽断。
姜葫收剑入鞘,拱手道:“得罪了。”
琴音止歇,丹青生、任盈盈长舒一口气,回到了房间,问道:“怎么样,谁赢了?”
黄钟公苦笑道:“风先生不但剑术通神,内力深湛,心志亦坚定至极,老朽的‘七弦无形剑’,不是对手。
想不到‘江南四友’十余年不涉足江湖,江湖上竟已涌现出如此澎湃的后浪。”
任盈盈抱拳道:“既然梅庄之内,无人胜得过拙夫,两位庄主,小女子与拙夫这便告辞了。”旋即转头向姜葫道:“夫君,咱们走吧。”说着,笑吟吟地去携他手,俨然一副温婉妻子的模样。